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颈椎,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是我的父亲,但我也是你教出来最像你的儿子。」纳兰鑫凑到纳兰靖明的耳边,金丝眼镜在混乱中不知掉落在何处,露出一双布满杀意、却冷静得可怕的黑眸,「你教过我,看上的东西,如果不择手段拿不到,那就亲手毁掉。」 「呵呵,你想毁掉她?」纳兰靖明吐掉嘴里的血沫,冷笑一声:「很好。」 「不,我要毁掉的,是你。」 纳兰鑫猛地一拳挥在亲生父亲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随即动作粗暴却极其精准地将苏酥从车座上捞了起来。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衣不蔽体、瑟瑟发抖的苏酥紧紧裹住,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血肉里,隔绝一切骯脏的过往。 「张清雅,进来。」纳兰鑫冷冷地朝窗外吩咐。 原本躲在暗处偷看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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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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