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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虽然是个Beta,没有办法与Alpha产生的费洛蒙发生共鸣,但仍无法阻止你的身体对此有反应。
你被亲得泪眼朦胧头脑发昏,他的粗舌侵略般搜刮着你的口腔各处,你只能尽可能张大嘴巴,津液沿着嘴角流下,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衬衫。
他吻得又凶又快,不时舔吻你的双唇,偶尔又将舌头深入你的口中勾住你的小舌吸吮纠缠,发出的生物黏膜声在基本上只与机械相处的你耳中是极度淫靡的。
你只能在短暂快速的间隔中喘息,如果说呜咽声也算的话,但好像只让他更加兴奋,膝盖顶开你紧合住的双腿,开始不住地用锢在裤子内的巨兽时轻时重摩擦你的腿间。
狄伦·格雷森像是趴在你身上的野兽,此时已褪去文明的外衣,你深有感受。
只不过血脉还是让你占尽劣势,他在失去神智的同时费洛蒙仍旧将你压制地乱七八糟。
身为一个Beta,你从来没有这么深刻且强烈感受到自己低人一等,在你过去被忽视的时候没有;被冷嘲热讽的时候也没有。
有种扭曲的优越感隐隐升起,看啊,Alpha又怎么样?还不是得被易感期绑架?甚至有求于一个自己不爱的Beta?
你开始回应起他的亲吻,狄伦·格雷森欣喜地有所察觉,你感受到了纯粹的占有与侵略,沦为待宰羔羊的你只等着被他拆骨入腹的下场。
他一掌托着你的后脑勺忘情地与你接吻,另一手拉下你连身工作服的拉链,在你还晕乎乎的同时衣服已经被脱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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