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箔,安静得近乎残忍。 我躺在床上,不记得昨晚是怎么清洗自己,又是怎么爬上床的。 身体轻得诡异,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一层皮裹着空洞。 没有梦。 没有血,没有鞭子,没有自残的灼痛。 没有高潮后的抽搐,也没有醒来时的狼藉。 伤痕淡了,青紫褪成浅黄,抓痕结了薄痂,触碰时只剩钝钝的痒。 我甚至怀疑昨夜的自己只是幻觉,可镜子里那双眼睛,空得像两口枯井,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 我洗漱时,水流冲过手腕,那些月牙形的指甲印在水下泛白,像一排小小的墓碑。 我刷牙,牙膏的薄荷味刺得舌尖发麻,却盖不住口腔深处残留的铁锈味,那是昨夜咬破唇留下的。 我换衣服,高领毛衣换成普通...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