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如剑。 我们鼻尖相抵,呼吸交错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桂花油香——今日浴后我亲手给她抹的。 你不对劲。她又重复一遍,吐字如吐剑锋。 我后背紧贴着雕花床柱,檀木的纹理硌得生疼。 她的膝盖正顶在我腿间,稍一用力就能让我痛呼出声。 这哪是什么夫妻闺趣,分明是六扇门审重犯的架势。 哪里不对劲?我强作镇定,喉结却不受控地滚动。 宁中则突然松手,指尖顺着我的胸膛一路下滑。这个动作本该旖旎,可她指甲划过心口时,我竟错觉要被开膛破肚。 这里。她点着我左胸,以前跳得又急又轻,像做贼。掌心突然贴上来,现在又沉又稳,像…换了颗心。莫不是被狐大仙附了身?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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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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