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玉轻轻摇头,夜风吹拂着她的鬓发,神色坦然。 “不知晓。未来如同迷雾,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想大多数存续至今仍愿庇护一方的神祇,其根本愿望是相通的——都希望这世间能变得更好。只是……” 在裴雪樵的担忧视线里,她捏捏他的脸,语气温柔。 “只是‘更好’的定义,每个神明心中所念,或许大不相同。” 裴雪樵被捏着脸,疑惑“唔”了一声。 “比如,执掌草木丰茂的神明,祂心中的‘好’,是希望这世间再无荒芜,处处绿意盎然,花开遍野。” “而司职一方水土安澜的水官,祂们所求的‘好’,也许是江河安流,万物各得其所。” “至于那些执着于杀伐征战的神祇……” 瑾玉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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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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