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三批实验水稻收获的日子,一望无际的稻田里快到小腿高的水已经被排干净,经过几日的晾晒土地软硬适中, 正适合下地收割。 常念站在稻田边上看着颗颗饱满的稻穗十分满意, 要不是前年秋日里一下子得到了好几种稻种, 他倒也想不起来改良稻种。 他对农学并不算精通, 关于水稻杂交的知识更是知之甚少, 不过怎么说呢, 没吃过猪肉倒也见过猪跑,折腾了两年真叫他搞出一点名堂来。 根据刚刚收获完的五十亩稻田产量计算, 这个被他叫做龙粳零九的亩产量竟然是粟米的一点五倍。要知道水稻亩产量追上粟米产量,那也是到了唐朝的事儿, 然后从那时起一点点发展,才形成北麦南米的主食观念。 龙粳零九上一次小范围试种的品质和产量都叫常念满意,见大规模种植也没出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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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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