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鼎盛,百姓庆贺神女生辰,虔诚许下心愿。 明善坊的周扶白整理好木牌,亲自将沈家主送到门口,他注视着沈府马车渐渐远去,轻轻合上院门。 这三年间前来云川的香客越来越多,柳州、淮江和盛京每年都有人来供奉香火,大多都是当朝一些炙手可热的显贵人物。 周扶白回屋打开名册例行记录,视线扫过眼熟的那几位,今年甚至连宫城里的那位都下来了。 不过这些人来了又去,明善坊一如从前,并无太大区别。只有一人在坊里待了三年都不走,像是在执着地等待什么。 明善坊自建立起从来不住富贵闲人。周扶白在三年前不止一次客客气气地请他另寻他处,那人只当没听见,甚至在坊里挂了个闲职给人雕刻小神像。 他雕刻的神像栩栩如生还不收钱,大爷大娘笑得牙不见眼,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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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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