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婧一笑着安抚过南家人,这才上前一步,轻轻地喊了一声“雁穓宁”。 雁穓宁心尖微微颤抖,只想抱抱她,而他的手已经比他的想法先一步伸了出去,却被她肚子里大大的圆球给挡住了。 他哭笑不得地露出一个笑容来,刚刚竟是没注意到他们的孩子。 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充斥胸中,幸好她在,她们都还在。 南婧一主动拉起他的手,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万事小心!” 雁穓宁这才想起他还有任务在身,恨不得将她拦腰一并带走,所有重逢的喜悦都被浓缩成点滴藏在心中,“婧一,你等我!” “你要快些回来。”说完这句话南婧一才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湿意。 雁穓宁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痕,双手捧住她的脸,将唇重重印了下去。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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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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