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过片刻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虽然床品依然柔软奢华,但这已然不是“尘醒”独自享有的豪宅, 而是他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或许算是家的地方。 他的第一个反应是伸手摸了摸头发——半长不短的黑发,没有奇特的色彩和质感。 随后他伸手按上左胸,感受着那颗稳定跳动着的心脏。 “你睡了整整三天。要不是怕你饿死,我早走了。” 顶着陌生脸孔但貌似和他很熟的人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这样说着,伸手过来拎走了攀在原骞手腕上的一团纯白史莱姆似的营养装置。 “……尤利乌斯?”原骞试探。 “正是。”那人真应了。 原骞觉得这种随便换脸的习惯不值得提倡,熟人突然变样这种事他确实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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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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