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你夹射了……” “那你别顶……呜……”莱拉说话声被哭吟吞没,感觉自己像块夹心饼干被钉在墙上,全身哆嗦了下,“不、不可以……” “亲爱的……”莱昂赞叹着,感谢造物主的恩赐,兴许是药物的帮助,让莱昂的肉体陷入极度兴奋,忘却精神过敏带来的不适感,“真的太舒服了,我能这样操你一整天。” 莱昂淫秽的言语让莱拉有了幻想,阴暗的巷子内,被莱昂顶得涕泪纵横的她,淫水顺着生青苔的墙沿留下,汇入脏乱的下水道中,不洁的画面带来别样的刺激与快感。 这种感觉大概跟旅游一样,待惯城市,前往山川大海,总会有新的体验。 莱拉短暂失神的想,其实还不错,挺新鲜的。 角落醉倒的酒鬼发出声梦呓,挥动下手臂,翻倒了他的酒瓶。 匡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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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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