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心里,牵着不让她跑,虽然是求婚,却强硬的跟抢亲似的,不容置喙的握着童夭都手,小心的戴进了她的无名指里。 闻卓抬起头来望她,神色温柔至极,语气中甚至带着诱哄,“我本来是不相信这些的,但有关你的所有的一切,我都希望它能够拥有最美好的那些寓意。” “夭夭,嫁给我,和我在一起,这辈子,下辈子,永永远远都不分开好不好?” 这本来是一句情话。 不算少见的情话。 但不知道怎么的,当闻卓说这句话时,眼瞳里的郑重认真,让她一瞬间恍惚觉得他说的“永远”那两个字其实是真的。 童夭看着闻卓的表情,他的神情那么郑重专注,姿态那样低的跪在地上,好像是把所有最纯粹的真心都摊开放到她的面前,对她一点儿保留都没有。 童夭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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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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