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没事……”盛茵茵低着头,立刻转身往外去。 老板跟了过来,他和盛茵茵说:“你先不用剪了,我来吧,你去休息一会儿。” 盛茵茵抓住自己的符咒,嗯了声,坐在一边安静等待着。 伤口结痂的时候,老板才让她去干活儿。 老板看到她带着的符咒时,看到了沾染在上面的血液,眉头拧了拧:“你这个平安符戴了很久吧?脏了也不扔掉吗?” 盛茵茵低头看了眼手里染血的平安符,这张符只要出门自己就会挂在脖子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低低嗯了声。 要解释起来很麻烦。 她得说是奶奶给自己的,有用,而且意义重大。 她本来很喜欢老板的,觉得他人好,会努力回答他的问题。 可想到刚刚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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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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