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台军当将军,去拜拜生子的旗子……杏城人真会玩,什么都敢放上旗子……” “咳咳,咳咳咳咳咳……” “将军,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划不来,我们去杏城看看,陈节不是已经去了吗?说不定谣言止于智者,杏城已经没那么……” 那罗浑苦笑着说着他自己都不信的话。 “虎贲军,急行军!给我一天后到达杏城!全部换马!” 贺穆兰第一次在魏国的地界里要求急行军。 “跑!给我加快跑!” “是!” 杏城,天台军旧营。 “陈校尉,你跟俺们说说花将军和女寡妇那段吧!” “女寡妇那段有什么意思,要听公主的!” “公主不就是吃的多点吗?女寡妇好!” “公主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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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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