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找他。 她一想起他那晚拉下的脸就好笑,又觉得这是他前世暗搓搓埋下小心思,今生乱吃醋的因果报。 这一周心情极佳。 回国前,她在机场接到常佑的电话。 聊了两句工作,常佑说:“我刚收到秦总的邮件。” 他已经好长时间不见秦措,但是前上司的存在感不容小觑。 这并不全因为他是新上司的对象,更因为有时白小姐发给他的书面总结批注,字迹莫名熟悉,跟他的前领导一模一样。 ……秦总到底还是疼老婆。 纤纤问:“秦先生有什么指示?” “也没什么特别的。”常佑回答,“秦总说,他在海之屿等你。” * 飞机降落在海之屿,纤纤出来。 夕阳的最后一缕残光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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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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