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透出一抹绯红。仿佛飞鸟又似银丝的云拉得极长,被夕阳镶上流动的金边。 在交织的绛紫、火红与杏黄下方,画的是映着红霞的池水与稀疏的树。 “三春季,凤披纱,好修姱。夕照池林逢百日,景尤嘉。” “烟鹤且舒翼翅,云弦可奏琵琶。曲罢斜阳羞闭镜,掩彤霞。” 顾语琴读着画上的词句,露出几分意荡情迷的笑。 “这便是前几日天守尉的客人送的礼物?”她的目光从画纸移动到女儿祝烟敏身上,“人家还帮你算着日子,一转眼你俩结婚都过百日了。” “我也没想到天守尉的人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不光送画,还题了一首《春光好》相送。” 祝烟敏有一头无一头地搭话,手里攥着的却是制作好的符咒。 顾语琴笑道:“哪是闲情逸致,人...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