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色的上衣和齐膝短裙,面色比前几日明显好转。 扣好嵌着小雏菊的头巾帽,看着镜子中面容清冷的脸,榆尔摇了下脑袋,妄图甩掉昨夜回复傅渊消息时的紧张感。 反正她已经按照约定回复了。 傅渊…应该…不会再为难她了吧? 门被敲响。 “进。”榆尔压住心底的不耐,面色淡淡。 门打开,傅渊走进来。 他走到榆尔面前,没有多余废话,伸手复上她的额头。 今天,傅渊穿了件深色的衬衫,袖口整齐卷至手肘,脖颈线条在清晨微凉的光下多了点禁欲。 一股干燥暖意从掌心传来,榆尔默不作声,任由他测量自己的体温。 额头清凉,烧早就退了,这几天她吃药、喝水、睡觉,配合到无可挑剔。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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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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