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名牌大学应届毕业生,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 “但又没有限定年龄,我用一辈子的时间耗下去也未尝不可。”夜葬雪说。 夏夜,路边两排梧桐树沉默伫立,晚风吹过,梧桐碎叶落下几片,在两人的脚下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天色将晚,夜幕沉沉,深浅不一的灰色侵染了整片青石板路与并排延伸的梧桐,黑色逐渐将万物包裹。 突然,一盏路灯苏醒。 橙黄的光束刺破了昏暗的天幕,再紧接着,整条街的路灯依次亮起,沿着街道向前一盏盏传递,直到触目所及一片暖意,他们站在光明的路上。 萧永慕抬头看了眼那盏亮得恰如其分的灯,不是太阳,但借着太阳的颜色仿佛也有了些温度。他在暖融融的光里,听见自己说,“耗不了一辈子。”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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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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