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只不过对象是姜知言那郁南衍愿意隐藏好自己掠夺的本性,做一个有耐心的猎手。 “惨了惨了,我误上贼船了,现在下船还来得及吗?”姜知言哀嚎一声,一副被“强抢民女”的模样。 郁南衍也乐意配合她,“来不及了,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我的了。” “哈哈哈哈哈。” 这么土味的话从郁南衍口中冒出,让姜知言忍不住捧腹大笑,本来暧昧的气氛顿时消散,只留下欢快。 两人接着又在沙发上温存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姜知言先去洗漱,然后是郁南衍。 十五分钟后,浴室门打开。 顶着一头半干头发的郁南衍走到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姜知言面前,浑身散发着残留的水汽,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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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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