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 背靠着南街的醉月居此时正热闹非凡,今年酒楼换了个新掌柜,重新开张,上了许多新的菜式,外面也应景地点了两个炮仗。 穆湘西坐在天字一号的客房中,慢慢地啜饮着杯中的茶,狼毫一挥,在纸上洋洋洒洒书了一段文,写完后一吹笔墨,冲在场的所有人露出一个甜笑:“承让。” 众人见状,纷纷起身欣赏这幅刚作好的诗文。 “好诗啊,好诗,”没过多久,人群中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赞叹声,“这个‘印’字用得实在是妙,这次又是看来这次的头筹,定然是非穆兄莫属了!” 穆湘西拱了拱手:“拙作而已,没污了各位士郎的眼已经是万幸了。” 众人忙道哪里哪里,双方好一番客气,穆湘西才得以从那些过誉的夸赞之中脱身。 她忙里偷闲地摸了摸上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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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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