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遍啊……”沉惜无奈地拨了拨丁天予的额头,继续在手机上回学生的信息。 那天一头热的告白已经过去了一周,丁天予仍然时不时地就要缠着沉惜说这句话。 “再说一遍能怎样嘛……”丁天予委屈地小声抱怨。 自他们说开之后,沉惜就没有像之前那样对他主动了,丁天予有些后悔,因为自己的误解,没有抓住那么好的时机。 “惜惜,都快十二点了,你怎么还在和学生聊天?” “嗯,他在问我填志愿的事情,我再和他说一小会。”沉惜往外挪了挪,怕手机屏幕的亮光晃到丁天予的眼睛。 “惜惜,心怡姐都说了……”丁天予想了想,觉得自己告状的嘴脸太难看了,还是住了嘴。 “心怡又和你说什么了?”沉惜条件反射地问了一句,手里却没有停下来。...
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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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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