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腿。 “伯劳小姐,请不要再晃了,伤口会裂开的。” 黑衣男人不忍地开口,他已经看到绷带上渗出的血了。 这人叫陆泽,是羽亦钧的亲信,被安排过来照顾她。 “可是,暴君大人已经叁天都没有见我了诶……”女人失落地垂下头,“我连找点乐子都不行嘛?” “城主工作繁忙,请您保重身体。等您养好伤,城主就会来看您了。” 陆泽像哄小朋友一样哄着她。 那天城主扛了个女人回来,着实把陆泽吓了一跳。 他从末世前就跟在城主身边,自然知道城主其实有些恐女,绝不肯和女性有半点肢体接触。 与女性这么亲密,他还是头回见。 一看女人背后的鞭伤,陆泽又被吓了一跳。 这真的是被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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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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