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早已收拾了药箱出去。这位未来的皇帝陛下,日理万机之际,还被自家次辅拉着过来把脉。 甚至还被威胁道:大不了换个皇帝。 不问:…… 屋子里只剩下苏细和顾韫章两人。 顾韫章揽着人,替她垫了个软枕,沉默半响,然后才道:“你阿娘肚子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是苏苟的。” 苏细瞬时瞪大了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是,是他……” “强迫于你阿娘。” 顾韫章说完这句话,便见小娘子面色惨白,竟比方才坠下石阶后瞧着更为可怖。 “细细……” 苏细死死咬唇,“我不知道这件事,阿娘没有告诉我……” 顾韫章上前,将苏细紧紧拥在怀里,“我知道,我知道的,这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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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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