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湿润的鼓点般啪啪作响,每一下都伴随着黏腻的体液溅落声。林语嫣的双眼半瞇,视线模糊地盯着前方,那条巨蛇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黯淡的金属光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具只为快感而存在的容器,子宫与肠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被灌入的滚烫精液,微微鼓胀的小腹像装满了热浆,每动一下都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的小洋装早已湿透,布料黏在皮肤上像一块脏兮兮的抹布,被巨蛇的尾巴随意甩到一边,落在水盆旁边,浸在洒落一地的汁水里。衣服上沾满了乳白的精液与透明的蜜汁,边缘还掛着拉长的黏丝,缓缓滴落。她赤裸着身体,肌肤泛着潮红的汗光,啡色的大波浪长发散乱披在肩上,几缕黏在脸颊,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 巨蛇的躯体蜷曲在地板上,像一座活生生的肉山。语嫣半伏在牠身上,双手按在粗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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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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