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的路呢?何不自己走出全新的路来呢?你甘心依附于男人的喜怒哀乐吗?你不想自己为自己做主吗?” 听到这里,慕依然反而笑了:“你说得轻巧,千百年来,我们女人都是男人的附属品,本朝虽然风气开放些,但你看看哪有女人活得和男人一样,有地位受到尊敬呢?” 江雅意味深长的说:“有。” 慕依然嗤笑了一声,随即惊愕了,想到心中的名字,不敢置信的说:“你,你是说李昕乐,怎么,怎么可能?” 江雅好整以暇的整理了自己的衣袖,反问道:“怎么不可能?”她来自大唐后世,自然知道开国女皇是多么的彪悍,她是他们所有人的榜样,因为她,女子才能渐渐有了地位,可以和男人一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留给后世的财富几千年之后还有红利,她来到她的时代,又怎么能不靠近她?在她面前,她就...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