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委屈,因为有工作不能时时陪她,好不容易回来了她还这个态度。 他一边扯她的睡裙想看痕迹,一边道:“你和陆知行他们做了吗?做了吧?就我没做。落落……” 好嫉妒。 许落生无可恋:“秦阳你克制一点。” 秦阳直接将她压在身下,整个脑袋埋在她颈窝深深呼吸,像闹脾气的宠物需要主人好声好气充满爱意的哄和抚摸。 许落叹了一口气,摸上他脑袋在刚刚扯的位置顺了顺毛:“乖,明天陪你好不好?” “只陪我一个,我哥不许来。” 许落有些为难:“这……你跟我说也没用啊,你得跟你哥商量。” 秦阳商量的方法就是不商量,直接带许落跑路。 当然,没得逞——几个男人都把她看得太死了,哪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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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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