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和离不过两年,顾恩淮突然就成了元后嫡子,还登基为帝了! 阮觅眼前一黑,这回还有人敢娶她吗? 阮觅她爹她娘她兄嫂:这是重点吗? 新帝:呵,谁敢娶朕前妻,朕灭他满门! 太子:呵,谁敢觊觎孤母后,孤打断他的腿! 阮觅:呵呵,你还没人家腿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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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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