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碑面蜿蜒而下,滑到照片里的那张脸上,少年用袖子轻轻抹去水滴。伞被他放在一边,雨打在他头上,向下流淌,有些渗进了他的嘴里。 雨水怎么会这么咸呢? “程别鹤!”有人在远处喊他。这让他一阵恍惚,声音穿过时光,与三年前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程别鹤?”新生报道那天很挤,程别鹤听到旁边有人叫他名字,下意识的应了一下。那人正在研究一纸条,听到有人应就问了一声:“是你吗?” 程别鹤点点头,这才开始打量那人。微挑的眼角,嘴唇很薄,鼻梁高挺,皮肤颜色白得有些不正常。五官单拎出来都是很具有攻击性的,但融在一张脸上却是显出一种温和感。 “班主任找你有事。还有啊,我和你一个班的,我叫余绪,以后请多指教。”余绪笑着说,“你知道办公室在哪吗?需不需要我带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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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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