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怎么看着不高兴的样子?”蓝羽不解,“难道他不满意这场婚礼?” “想多了,我估计他只是后悔请了太多的‘客人’来观礼。” 诚如红麻雀口中所说,白时初确实后悔请了太多的客人。 感受着四周落在他和路灵身上密密麻麻的视线,白时初的脸色僵了又僵。 站在他身旁的路灵头上盖着红盖头,有点闷,发觉白时初不动了,她隐晦的伸手掐了他一把,小声说:“搞快点,累!” 一想到这样的麻烦日子还有六天,路灵整个人恨不得打死之前为了刺激白时初故意说出‘结几天婚’的自己。 等第一天结束,得知后面还有六天六场婚礼,且每天的新郎名字还不同的来客惊了。 本想走个过场送完礼就走的七位神:“…所以,我们还要随六份礼?”...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