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点着急,陶柚的手在裴于逍领口胡乱摸着,好半天也没能把那几颗扣子解开。 他甚至听到裴于逍在耳边低低地笑。 “烦死了!”陶柚气急败坏地锤了裴于逍一下:“知道今晚要干什么,你就不会穿个方便点的衣服再过来吗?” “我是认真想给你过生日的。”裴于逍装模作样道。 “呵,”陶柚嗤笑,“那生日过完了,滚吧。” 他说着推开裴于逍,也不管这里其实是裴于逍的房间,抬腿就要将他踹下床。 裴于逍却笑了。 他抓住陶柚的脚腕压回来,自己莫名其妙开心了好一会儿,然后主动解开扣子,俯身去亲陶柚的耳垂: “好了好了,现在解了,脾气怎么这么急。” 他顺着耳垂往下,啃咬陶柚的脖颈和锁...
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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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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