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今夜,他是护驾还是谋反,只在裴策一念之间。 此时已是初夏,裴筠却觉夜风透骨生寒。头顶的视线只是轻轻淡淡地落下来,便似有千钧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良久,裴筠终于听到那道磁沉的声音漠然道:“皇弟起来吧。” 仿佛一道赦令。 裴策的确不是仁善之辈,然而他缺的那点仁心,可为江音晚而生。 今夜至此,方是真正尘埃落定。 贞化二十四年四月中,山陵崩。太子裴策继位。于次月底行登基大典,立江氏女为后,尊其生母懿仁皇后与嫡母赵氏为皇太后。 定北侯江景元沉冤得雪,江家被流放的男丁得以返京,江景行身体抱恙,难禁车马劳顿,暂于途中驿馆休养。被扣押、没入教坊的女眷亦皆无罪而释。 新帝感定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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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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