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在想战后如何恢复秩序。唉,你知道这种事我不擅长,心里乱。” 绯衣无奈一笑,但是并不怀疑,终究是她亲手在云烈意识里埋下了“做明君”的钉子,云烈肯定不会像从前那样沉溺了。 她温柔地摸着云烈的脸:“当魔君又不是要事必躬亲的,你还有我和明铢。不过嘛,魔君不能不付代价。” 她手势一变,掐了一把云烈的脸蛋,附耳说道:“刚刚你根本做得不用心!一会儿回去,姐姐要罚你!” 说完笑着在他耳垂上重重一咬,惹得云烈低哑地呻吟一声。 混蛋!硬了! 明明才做过没多久! 她怎么这么会勾引人?每个字每个眼神每一缕香气都是冲着自己弱点来的。 一想到她勾引人的手段都是在自己身上练出来的,云烈就又得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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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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