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床头柜上,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苏俞希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这、这怎么和她之前那个难以启齿的梦里……要做的事情一样? 梦里只有一根黑色的短鞭,而眼前抽屉里,整齐排列着更多——除了鞭子,还有几块不同尺寸的光滑板子,一小捆柔软的绳,甚至还有几个她不太明白用途的、带着夹子的小玩意儿。 苏俞希的脸颊瞬间烫得惊人,连耳根和脖颈都漫上了红。 梦里那些模糊又滚烫的感觉,伴随着清晰的画面一起涌回脑海。 她难堪地想把脸完全埋进枕头。 尺寸惊人的肉棒,正毫不客气地嵌在她腿心,顶端甚至还因为主人的心绪不时跳动一下,头部就蹭过她最娇嫩敏感的那两片软肉。 初...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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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公的亲闺女下凡历劫小姑娘做好了迎接凡尘七苦的准备然而投胎的农家,风调雨顺,越过越好嫁的相公,郤诜高第步步高升小姑娘摇身一变,成了人人欣羡的官太太夫君娇宠婆婆疼爱小日子美滋滋...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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