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膝,垂下眸,小小的一团蜷起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浅色的眸子泛起点碎光。 他拿衣袖抹了抹眼睛,极小声地吸了吸鼻子,也不说话,除了小动作之外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突然下巴被一双手摸了摸,然后顺着脸摸到眼睛。 简令祁下意识抬眼,一颗眼泪就顺理成章从眼角掉了下去。 苏其饮学着他的动作,帮他抹眼泪,嘴巴张了张,只动了嘴没发出声音。 简令祁别过头,抹干了脸上的水渍,冷淡地说:“我没事。” 苏其饮张嘴,他嘴巴一动一动的,却仍旧没有声音。 简令祁躺好了,背过身状似如常睡着,把眼泪全部都忍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听见背后的声音:“……哥、哥。” 新世界的弟弟从后面抱住他,两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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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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