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炡不会写,交上去的空白作业本被判了零分。 于是他挺直背,模样认真了些,问:“小叔,什么叫做梦想?” 闻言,陆湛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里含笑:“拿我最近看的王尔德的诗来说,梦想就是......” 此时卫生间忽然传来陆炡愤怒的喊声:“骨——灰——盒——” 廖雪鸣赶紧跑过去,见陆炡一手提着猫,白衬衫的前襟洇着一片黄色液体,难以言喻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陆炡黑着脸,咬牙道:“装睡觉尿了我一手,它绝对是故意的。” 廖雪鸣忍不住笑,上前劝架:“怎么会呢,它眼睛还睁不开呢,一定是你误会了。” “廖雪鸣,你偏心眼。” “我哪有啦......” “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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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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