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倒是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儿。 陆然想到了一处地方,转身朝书房走去。 书房乱得像遭了贼,案几上也少了好些文书,陆然并不理会,径直朝密道入口处走去。昭昭应当就在这里,不可能去了别处…… 陆然执灯进去,将黑黢黢的密道照亮了些。 他失散的文书像是一群忠诚的护卫兵,拥簇在闻昭的脚边。外头喧嚣不止,密道里头却安宁得很,暖黄的烛火照亮了三个抱膝而眠的女子。她们或许是先前紧绷地很了,现在一个个的困极倦极。 陆然将烛台放下,附身抱起闻昭,怀里的人儿迷迷蒙蒙睁眼看他,陆然的眼里盛满柔和的笑意,他说,“昭昭,没事了。” “你回来了,我就知道……”闻昭搂进了陆然的脖子,眼里全是他。...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