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得一声,一个巨大的快递箱就扔到了黄圈内,扬起了一片尘烟。沉机看着那个快一米五高的箱子,侧首看向趴在他肩膀的五爷爷:“这是你的快递吗?” 五爷爷那看起来危险的不得了的脑袋很诚实地点了点。 一旁在忙活的工人们也看见了,笑着问要不要帮沉机搬进去,沉机也不客气,让人帮忙搬到了厨房——在厨房他可以借口说已经拆了收拾了,要是放在院子里突然消失了,他就很难解释了。 一提矿泉水谁顺手拎进来都有可能,但是谁也不可能顺手拎走一个1.5X1.5米还重的要死的大箱子吧! 等快递箱进了厨房,五爷爷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尾巴尖儿沿着缝隙划了一下,胶带就开了,胖嘟嘟的身体嗖得一下就钻进了纸箱里头,沉机好奇凑上去扒拉开纸箱,就见五爷爷躺在一堆鹌鹑干盒子上头,用尾...
...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