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不抬处理事务,岑涯开口说:“你们不该这么对她。” 孟清辞这才抬头, 似笑非笑。 “对谁,前辈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岑涯戳破他的谎言:“宴乔。” “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管如何都要离开。”岑涯淡淡说出来,“你们就算用这般方法留下她也无用。” 孟清辞笑容敛住, 眸光冰冷,像是飞雪, 倏地他笑出声。 “难道前辈舍得她离开?” 岑涯微妙停顿一下, 回答他说:“该以宴乔的想法而来。” “那宴乔如何而来, 该同我们说说了。”孟清辞之前问过宴乔, 可是宴乔只说了那么几句, 江予安处于情绪爆发的临界点,他没有多问。 但他记得,这件事还有一个人知道。 岑涯长久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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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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