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懵逼的女儿,问道:“傅渊,咱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傅渊低头笑道,“可是忘了他往日戏弄你?还是忘记了在吴越之地,他假意传我染病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那样多的事,我只让这一件事来剜剜他的心,怎会太过分?”又吻一吻她的额,“莫怕,若是他找不到,依我看,叫你二姐姐和他和离了也未必不可。” * 至于这故事的结局,就是刘平在冥思苦想了一夜,第二日连早朝都没去,那叫个策马狂奔,一路到了太后祈福的静慈庵,总算是见到了自家媳妇儿。 陆贞训见他黑着脸的也是给唬得不轻,原本要上前去,身边正在吃茶的越王太妃淡定得很:“你理他做什么?想了这样久才找到这里来,委实是太不中用了,我若是你,巴巴的也要和离了。” 刘平站在石桌前,听老娘这话,顿时...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