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敏抱着木箱,张骁今天骑着一辆摩托车,她歪着头看他的侧脸,只觉得他和往日里的张骁没有任何区别,也并没有因为他在今天变成了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而有任何的不同。 脸还是那张脸,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一切都照旧。 于是她故意叹气道:“你看看你,你这也不过二十二岁,我怎么就感觉你是我家老头子了……” 彼此之间熟得不能再熟,睡都不知道睡过多少次了,所以谈久了恋爱容易让人丧失激情! “敏敏姐,你这心态不行了,要不咱们晚上庆祝,玩点刺激的,咱们在院子里做——” 姜敏抬手捂他的嘴,心想你给我闭嘴吧。 说这个她是真不困了,这个家伙,足足耗了他四年,也没见他体力减弱,难不成那些大补汤真的有用? “结了婚后,咱俩出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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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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