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山向莫纵言辞别,顺便把乔凯风接走。路上,卵山族男人生子的传言已经人尽皆知,愈演愈烈,甚至开始有人打着勘验真假的名号将人抢作男妻,于是他们绕路道云头,随手解决了几桩事端。重向西去,竟在沥剑台附近遇到了陈鲁戈。 这人身为胶丘城主,自继任后就兢兢业业,极少在别派辖地现身。他正坐在一块石头上发愣,入定般一动不动,沥剑台周遭的风铃花已经盛开,春态相压,显得他格外蓬头垢面,眼圈黢黑,极其痛苦,乔柯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道:"陈大哥。" 陈鲁戈"哦!"地一声,吐出笔头,打量一番,立刻行礼道:"乔凤仪!小裴郎!小……小小乔郎!幸会!" 乔柯打听一番玉墀派的近况,得知于沛诚仍是宗主,虽为于霦云下葬,却从玉墀派文书中抹去了父亲姓名,邓宁、常得一仍做护法,略无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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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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