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抱进二楼的新房。 清溪双手搭在膝盖上,心砰砰地跳。 顾怀修挑起红红的盖头。 新娘子终于露出了脸,绯红娇美的脸蛋,水盈盈的美目。 有人吹了声口哨。 清溪羞得低下头去,细白的指头悄悄攥了攥嫁衣。 顾怀修看见了,转身,带着一帮宾客下楼去吃席。 楼下闹哄哄的,清溪单独坐在铺着喜被的新床上,想到晚上要发生的事,她忍不住又慌又怕。距离上次的亲密无间,已经过去快一年了,可清溪记得顾怀修的每一个动作,记得他的每一次退开与重来。 光想想,身下的床板就好像晃了起来。 清溪拍拍脸,强迫自己先别想,她离开床板,新奇地观察顾怀修的卧室。 今晚过后,这也是她的卧室了,是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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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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