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差点将他的鼻子气到脑门上去,“我又不是乞儿马部落首领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 “你……你不知道拍的什么手?” “我手痒!” “手痒挠挠去!别在这瞎拍。” “嘿嘿,不是我不行,实在是你这情报太少了,完全靠猜的,这我又不是神仙,问我还不如你自己起一卦看看呢!”白风笑着解释道,“不是还有个好消息吗?一起说出来,总不能让我带着一脑门子坏消息吃午饭吧?” “就知道吃。”刘武卫心不在焉的嘀咕了一句,随后跟白风解释道,“好消息就是,谢晖他们这次要做个大案子了。” “什么?” “茂源商号的幕后大老板现在是谁还不清楚,不过,据我在青云城买到的消息说,茂源的总号发了话,说你在定蛮县的所作所为都是诬陷,为了证...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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