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黑色床垫微微凹陷,随后,丝绒被扬起一个开口,而后垂落。 明明没有任何东西,但床上就是多了一个人型的印记。 阮星在睡梦中感觉到了寒冷,下意识拢了拢被子。 他的梦境中,有一只大型狼犬压在自己身上,在他身上乱拱,粗粝的舌头划过他的脸、脖子,甚至继续向下。 “唔……”阮星有些难受。 但是很快,这种难受被另一种感觉取代。 灼热的空气刺激着他的皮肤,磨人又舒服。 那条粘人的狗离开之后,阮星重重呼出口浊气,睁开了眼。 周围空空荡荡,只是被单有些褶皱。 阮星手扶着额头,可能是白天见到富贵,沉睡的记忆再次苏醒。 阮星起床喝了杯冰水,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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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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