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遗憾,只好继续忍耐下去,并将无边际的、无法填满的欲求尽数化作抵死缠绵。 …… 后来。 乔肆继续过着三年如一日的随性生活,一个月里有一半时间都在外面闯荡,游山玩水。 只是与寻常人的游山玩水不同,他每次远行归来,都会带回一两个重犯要犯,要么就是戳破某个地方官的龌龊事。 时间久了,每当乔肆骑着那一匹标志性的白马和轮班的暗卫回京,众人便会如同见了鬼见愁一般,纷纷在家中祈祷——这次要突然加班的千万别是自己啊! 虽然祈祷也没什么用。 将突然带来的案子交给相应的官员后,乔肆便不再理会他们或头疼或哭丧、又或者是拿到业绩后欣慰的脸,洗漱更衣一番再直接进宫,去见殷少觉。 名义上,他依然只是个闲散侯爷...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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