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怀抱着赞叹地去注视一个事物。 那和她一般无垠的天空,和她一般空茫的神祇。 世界之初, 甚至到克洛罗斯登上神位前一刻, 天和地都出奇地相似,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无边无际, 了无生机。 但到了现在,大地已经是无数生命的居所, 可天空,依旧空茫一片。 利剑依旧插在她的胸口,陌生的痛楚从那里传来, 盖亚没有往后倒下,隆起的土地支撑住了她摇晃的身形,她瞪牢牢抓住剑柄的天空之神,冷笑道:“你以为这样能杀死我?” “我从不认为。”乌拉诺斯脸色很冷,没有一丝得意的色彩,他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可见他的用力, 无尽的神力以剑刃为介质, 不断冲击着双方。 庞大神力相抗,哪怕仅仅是余波都让人难以承受,萨若汶退到墙边, 冥力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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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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