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礼,令内外官员命妇参拜,另有旨意抬高东洲肖氏门第。 这一连番旨意也让世人皆知新皇爱重皇后。 这次见过前来拜见的命妇,肖稚鱼回到宫中,刚除下钗环,就听宫人来报,陛下刚准了一位妇人来拜见。肖稚鱼叹了口气,正要重新装扮,就听一阵细小的脚步声迈进殿中。 她扭头一瞧,只见个白嫩嫩的小娃,头戴虎头帽,怯生生地站在那盯着她瞧。 肖稚鱼正觉眼熟,宫女们迎着一位锦衣妇人进来。 “阿姐。”肖稚鱼激动站起身。 肖如英快步过来,先行了一礼,被肖稚鱼搀扶起来后便握着她的手,姐妹两个许久未见,好好叙了一回旧。 肖如英道:“是陛下派人叫我们回京,幺娘,你成了皇后,看来三叔父那次叫人看命,还真没看错。” “奚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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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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