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她却跟我说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什么麻雀和电线桿相爱的荒谬故事,说什么我不给她自由。 但问题是,我不是电线桿,你也不是麻雀啊,况且电线桿又没有荷尔蒙,怎么可能会和麻雀相爱?好歹我也是读过一点点生物的好吗。 不过抱着侥倖的心态,我心想她没有要分手,那是不是代表我还有一点挽救的机会?她不可能丢下我的,对吧?毕竟当初是她先跟我告白的啊…… 事实证明我错了。一切都只是我在自欺欺人罢了。 「你到底为什么恨我?」受不了这样的精神折磨,我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让她回答我。 结果她只叫我放开,还说要分手。 到底……为什么? 我看得出来她讨厌我,但是为什么? 我做了什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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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