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微弓,手肘撑在膝上,面色阴晴不定。 手机照旧立在桌面,屏幕上静静映着时间:10月3日,16:28。 距离飞机杯失踪已经两天。 这段时间他们发了疯地四处搜寻,依照过往的经验,校园里每一个偏僻的角落,每一栋楼的犄角旮旯近乎翻了个遍——胖子一趟趟跑下来,眼瞅着黑了半个色号,大炮都快住厕所了,可到头来,仍是一无所获。 门被推开,两名舍友终于归来。眼镜一看他们的表情,便知道这回又是无功而返,却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怎么样?” 大炮一言不发,径自走到桌子边坐下,只沉沉呼出一道鼻息。胖子反手关上门,垂着脑袋走上前,小声回了句:“还是没有。” 他们刚刚又去宿舍楼各个楼层的厕所转了一圈。 事实上,除了眼镜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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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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