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周围的夜宵摊开始涌入越来越多的顾客,虽然他们正坐在相对角落的一桌,但还是随时可能被老板或是其他顾客发现。 “没关系啦……人家被夹在中间……看不见的……而且忍了一天……忍不住了啦……”欣煜将裤子脱到膝盖,曲起了双腿,手指抽插着嫩臀间的粉色花穴,娇媚地呻吟着:“你们吵得越激动……人家身体就越热……热到受不了了……就想……就想被操……” “你看着她这样,什么感觉?”李钧明拿起桌上喝剩的酒瓶打量起来,主动问颜清:“丢人现眼,还是暗自兴奋?反正不可能是想操她吧?” 颜清明白了欣煜已经将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连带着他最不想被别人知道的部分。 也许她就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凿穿自己的内心,或是至少试探试探自己的反应。 “等一下,让我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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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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