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将她撑开,穴肉痉挛着蠕动,潮吹时喷溅的清亮的液体不断在缝隙边缘堆积,顺着股缝往下淌。 一切淫靡而放浪。龚晏承的态度却端正而严肃,如果忽略他裆部隆起的骇人轮廓,简直像在秉持学术精神与苏然探讨。 在自己的时间线,他查阅过海量资料。关于女性的肛门被插入感受为何,究竟有无快感。 遗憾的是,大量结果显示没有。即便有,也多为心理层面;偶有几个声称获得生理快感的,真实性也往往存疑。 “从阴道进去都这么难,何况其他地方?”龚晏承微微侧头向着苏然,手指仍指向屏幕。那上面正播放他后入她的片段,穴肉被撑开后,内里烂红的软肉清晰可见,“咕叽”的水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苏然以前只看过缩略图,就算好奇,也不好意思更不敢提要看。 她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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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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